晚上十一点，我打开了花椒直播。
首页推荐的房间里，一个主播在唱老歌，另一个在聊天，还有一个在打游戏。我挨个逛了一圈，最后在一个唱歌的房间坐了下来。
主播的声音不错，唱到第二首的时候，弹幕开始有人刷礼物，屏幕上的特效一个接一个。说实话，那个瞬间挺容易冲动——不是礼物多贵，是那种氛围，好像不参与一下就缺点什么。
我点开礼物栏看了看价格。最便宜的几毛钱，中等的几十块，贵的几百上千。犹豫了一下，我送了个最便宜的，屏幕上飘过一点小特效，主播念了我的名字，说了句谢谢。
就这一句谢谢，让我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会一直刷。
后面我又送了两个中档的，每次送完主播都会互动一下。那天晚上，我在那个房间待了两个小时，花了一百出头，听到十几首歌，认识了几个常驻的听众，其中一个还跟我聊了几句异国他乡的时差问题。
关掉手机躺下的时候，我算了一笔账：一百块钱，一场线下演出要好几百，直播的快乐成本其实不高。但我也清楚，这个逻辑只对「偶尔看、看的时候开心」成立。要是每天来这么一场，一个月就是三千块，够买台新手机了。
后来我又去了几次那个房间，但给自己定了个数：每次进直播间，先看礼物栏，再决定今天送不送、送多少。定数之后，刷礼物这件事从「被气氛推着走」变成了「我自己选的」。
花椒的直播间里什么样的人都有，有刷礼物的，有纯听的，也有挂着号睡觉的。没有哪种是错的，只要钱花得明白，快乐就成立。